青岛知青网祝福知青朋友春节愉快!

青岛知青网

 找回密码
 中文注册

QQ登录

只需一步,快速开始

查看: 134|回复: 15

铁头大将军和酱牛肉

  [复制链接]
发表于 2018-1-15 15:5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马上注册,结交更多好友,享用更多功能,让你轻松玩转社区。

您需要 登录 才可以下载或查看,没有帐号?中文注册

x
本帖最后由 郭家队 于 2018-1-16 15:18 编辑

铁头大将军和酱牛肉
《铁头大将军》
timg.jpg

  一九六九年初春,我从胶县来到胶东栖霞县古镇都村,成为了第二生产队的一名社员。古镇都二队是城镇公社数百个生产队中出类拔萃的先进单位,二队人口多、土地肥沃、牛马成群,集体经济雄厚,有马车一挂、二十四马力拖拉机一辆,这都不算啥,还拥有一头号称“铁头大将军”的公牛,更是名播胶东、威震栖霞。
  初识“铁头大将军”时,它刚刚六岁、正值青壮年,体高约五尺、身长一丈有余,四肢健壮、蹄大如盆、胸阔脖粗、筋肉虬张、目光如电、炯炯有神、不怒自威,浑身毛皮油光黑亮,黑中隐隐有似黄似红的颜色,就像隐藏着金光的黑宝石一样。美中不足的是“铁头大将军”健美头颅上的角不甚壮观,褐黄_色的双角不大、而且向里弯,好像古代丫鬟头上的发饰。所以“铁头大将军”扬名立万之前的绰号叫“抿头”。
  
d788d43f8794a4c2609a7e9606f41bd5ac6e39d5.jpg

  麦收后,天气炎热多雨,各种农作物生长茂盛,农事进入相对闲散的时期,牛马驴等役畜也可以趁机放长假休养一段日子。按照胶东农村自古延续下来的规矩,分散在各户饲养的牛要集中起来统一放牧。于是,每日五更、天色未明,牛倌便像更夫似的巡街敲响手中的木头梆子。听到梆子声响,各家各户赶紧起床、给牛解开缰绳、拍打着牛屁股送它出门。牛群在村外河滩上集合,点数确认到齐后,由牛倌指挥着牛群浩浩荡荡地到爬山岗、钻山沟、巡河边,去吃青草、喝泉水。太阳西坠落山,就回到炊烟四起的村庄,牛群四散分开,各寻路回家去也。几百年以来延续至今,农业集体化时也是如此。
  牛自从被人类驯化后处境凄惨,除了被宰杀、作奶牛外,充当役牛的要终生劳作。其中的雄牛,尚未成年、就被阉割去势成为“太监”,只有极少数的公牛能幸运的把睾丸保全下来留作繁衍后代。“铁头将军”就是其中的幸运儿之一,另外、一队和三队也分别有一头没阉割的公牛。
  “抿头”三岁后,开始崭露头角,经过几番苦战,先后战胜了一队的大黄牛“秦琼”和三队的“花脸”,成为村里三十六头牛的一号首领。每当牛群集合完毕,“抿头”抬头环视麾下的驯服臣民,顺便瞥一眼跟在牛群后面低调的“秦琼”和“花脸”,遵循牛倌的号令,昂首阔步地领头出发,到了放牧地点,它吃第一口鲜草,其他牛谁也不敢越雷池一步也。
  树林子大了,什么鸟也有。在那‘农业学大寨、抓革命,促生产’的火红年代里,还有个别生产队长酷爱斗牛这个古老的传统把戏。喜欢斗牛的队长利用职权和集体的财产,择优挑选一头幼年公牛单独设小灶、精心喂养,待到公牛膘肥体壮、雄性大发时,拉出去与外队的公牛决斗取乐。如常胜不败、队长就洋洋得意的像中了头彩,除了增加细草精料外恨不得给公牛头上戴上一朵大红花;如屡战屡败、丢人现眼,一气之下就会请人把公牛割蛋去势,罚它永世服劳役,再也不能拈花惹草。
  距古镇都村三里路的七里庄村,有一头公牛十分了得,怎生模样?它浑身酱红色、身高体壮,头上一对大弯角,角尖锋利如刃,江湖绰号叫“红角大王”,曾创下九连胜的骄人战绩。
  我们队的“抿头”崭露头角后,消息很快传遍附近村庄。七里庄村的林队长牵着他的爱牛“红角大王”来了,专门找“抿头”放对挑战、决一胜负高下。
  来到村西河滩,二位队长亲手解下牛的缰绳。两牛对峙,夹紧尾巴、弓背低头、瞪圆发红的牛眼,张大鼻孔“嘶嘶”发声示威。“抿头”的块头与“红角大王”相当,但是“红角”的年龄比“抿头”大三岁、正值盛年,身经百战、经验丰富;刚刚四岁的“抿头”能打得赢它?二队的干部社员都捏了一把汗。
  
timg.jpg

  对峙片刻,二牛同时发起攻击,“嘭”的一声响,牛头相撞,“红角大王”连退三步才站住牛脚。好个“抿头”,趁对方立足不稳接连向它侧面发起猛烈进攻,“红角”的脖子、肩胛接连中招,步履踉跄连连后退只能被动招架、没有还手之力。眼看已经退到河水里,“抿头”后退几步夹紧尾巴,爆发出全身力气、径直向“红角”的腹部猛然撞去,“红角大王”四脚朝天“啪”的一声倒在河中,溅起水花好大一片。“抿头”再接再厉,要发起最后的致命攻击,队长和牛倌们见事不好、赶紧冲上前挥舞着木棍把昂奋的“抿头”赶开。“红角大王”这才趁机爬起来,也顾不上主人林队长了,撩起四蹄飞跑回家。“抿头”心中得意、昂首“哞、哞、哞!”发出胜利的吼叫。鉴于“抿头”力大无穷、铁头功登峰造极,从这天起,“抿头”就荣升成为“铁头大将军”了。
  每年的春季,“铁头”都要和许多慕名而来的公牛放对角斗,每次多则十几个回合、少则三五回合便能击退挑战的公牛,从未失手过,可以说是百战百胜、难觅对手。
   “铁头”的力气之大能抵得上其他母牛和去势犍牛的二、三倍,它拉起犁来是虎虎生风、健步如飞,岁数较大的社员都驾驭不了,只有队长和牛倌敢使唤它,所以它出工干活比较少,主要任务是繁衍后代和决斗。五、六年后,“铁头”的后代遍布半个栖霞县,虽然后代们都或多或少的继承了“铁头”的优良基因,也选拔出十几头骁勇善战的“勇士”,但出类拔萃、能超过“铁头大将军”的没有一个。
  
timg.jpg

  一九七四年开春,“铁头大将军”先后接到两封“挑战书”,一个是本县苏家店公社某生产队要来斗牛比高下;另一个是莱阳县沐浴店公社某生产队的斗牛挑战。经过二队队委会研究,决定先战苏家店公牛、然后再与莱阳沐浴店的牛决斗。届时,沐浴店的队长也要亲临古镇都村,现场观摩“铁头大将军”和苏家店公牛“黄天霸”的世纪大战。
  “黄天霸”一伙提前一天来到古镇都,被安顿在一队饲养院喂养和休息,护送“黄天霸”的是苏家店的队长和饲养员。二队干部出面热情招待远道客人,酒足饭饱后,送他们回一队饲养院睡觉,以便贴身照料“黄天霸”。
  
0ff41bd5ad6eddc40584fcad3fdbb6fd52663300.jpg

  第二天早晨,队长宣布推迟上午出工的时间,待激动人心的斗牛活动结束再上山干活。早饭后,河滩里、河岸边赶来上千名看热闹的人,古镇都联中和小学都临时停课,由男女教师们带领学生前来看“铁头”与“黄天霸”的比赛,以便让学生写一篇《斗牛》的作文。
  
timg.jpg

  胆量大的男人站在前面,妇女儿童、胆小的和年老体弱者远远站在河岸外围,还有爬到树上的。“铁头大将军”和苏家店的“黄天霸”闪亮出场了,河滩里的观众立刻退后让出一大片决斗的场地。
  只见两头膀大腰粗的雄壮公牛,一个黑似煤炭、一个黄似赤金,身量大小旗鼓相当,都是膘肥体壮、威风凛凛。“黄天霸”全身棕黄、毛发油亮,项上有一洗脸盆大的肉疙瘩,头上一对尺半长的大牛角角闪着金属般的光芒。“黄天霸”初来生地、四处顾盼,神情显得略有拘束。而我们的“铁头大将军”昂首挺胸、沉稳冷静,尽显大将威严和王者风范。
  两牛相比是互有优劣:“铁头”十岁了,已超过了它运动生涯的巅峰时期,而“黄天霸”刚刚八岁,正处在当打之年。“黄天霸”客场作战、人生地不熟,而“铁头”主场应敌、有地利人和之利。“黄天霸”一对长角尖锐,舞动起来出神入化,有万牛不敌之势;“铁头”力大无穷、铁头神功灵巧多变、高深莫测、无坚不摧。因此,二牛是旗鼓相当、胜负难料。
  随着‘嘡’的一声锣响和牛倌的口令,二牛立即冲上前进行殊死搏斗,顿时场地砂石飞飏,牛角相碰的清脆声、头颅相撞的沉闷声,使现场观众的心脏跳动骤然加速、呼吸都要窒息。二牛以命相搏,从河滩打斗到河水中、又从水里缠斗到河滩上,粗重的呼吸、牛鼻孔喷出大股的白色热气,“黄天霸”受伤额头流出了殷红的血浆。看到着惊心动魄的斗牛场面,我紧张地双手攥拳,身上和手心全是汗水。
  
timg.jpg

  
timg.jpg

  “黄天霸”久经沙场、武艺高强,善于使用自己的一对尖锐牛角,它低头、左右晃动头上的利器,企图寻找机会用尖角刺伤对手。“铁头”知道对方牛角厉害,不敢大意,就充分发挥自己敏捷灵活、力量大、反应快的特点,小心躲闪“黄天霸”的牛角、避其锋芒,瞅准时机就使用无坚不摧的铁头攻击对方。
  
timg.jpg

  鏖战紧张激烈,估计有三十多分钟了,两牛仍然斗志昂扬、难分上下。在激烈的缠斗中,“铁头”稍有疏忽,脖子被“黄天霸”的锋利角尖重重地挑了一下,红色鲜血立刻流淌出来,溅在了它的胸膛和前腿上,河滩的卵石也滴上了斑斑血迹。“铁头”历经大小战斗上百次,从没受过如此创伤,不禁心中大怒,奋起神威猛地撞去,只听“咔吧”一声巨响,“黄天霸”的左角从根断掉,大股鲜血喷涌而出。“黄天霸”受到重创无心恋战,只得扭头转身、落荒而逃。但鲜血糊住了眼睛,不能辨别方向,“铁头”不依不饶,接连几次攻击,抵倒了“黄天霸”后,又低头不断撞击它的脑袋和身体。等到两位队长和牛倌抡着木棒气急败坏地赶来拆架时,“黄天霸”因受伤太重,已奄奄一息、爬不起来了。
  沐浴店的生产队长看见这惊心动魄的斗牛场面,目睹到赫赫威名的“黄天霸”当场毙命,立即声明、取消预定的第二场斗牛挑战,安心地回家抓革命、促生产了。                             深夜制作酱牛肉                                   

  “铁头”与“黄天霸”决斗后元气大伤、以致一蹶不振。经过一年多的休养和调理,仍然不能回复往日的神采。两年后,未经争斗,“铁头”自愿让出“牛王”的头衔。在一九七六年冬天,队长见“铁头”日渐消瘦,就在饲养院的热炕上召开队委会、专题研究“铁头”的归宿,我担任会计已经快五年了,是队委会重要成员之一。饲养员老吴在外间听到要杀“铁头”,连忙进屋弯腰合十、结结巴巴地恳求高抬贵手、不要杀“铁头”,看在它往年立下的赫赫战功份上,再宽容一年,让他细心照料喂养,看“铁头”能不能恢复健康,然后再下定夺也不迟。队长当即否定了老吴的恳求,队委会最后决定,明天队长到兽医站申请《准宰许可证明》,后天就雇屠夫来开刀问斩。
  宰杀“铁头”时使用了粗绳、大锤和几把刀等工具,现场残忍血腥,我害怕、也不忍心观摩,躲在家中搓手嗟叹。等队长派人叫我去分肉时,“铁头”早已大卸八块,成为两筐肉、一副骨头架子、一大堆下货和一张黑牛皮了。
  经过称重和计算,决定每人一斤肉、另外每户再外加六两,全队五十六户、二百六十六口人一共分牛肉二百九十九斤六两,另外低价卖给兽医站、大队干部和其他生产队干部三十斤,余下的八斤牛肉留作机动;牛肉三毛钱一斤,本队社员记账不用交现钱。一百多人拥在院子里大呼小叫的、一片欢腾雀跃景象。
  大伙拿着分到的牛肉赶紧跑回家包饺子,村里立刻响起一片菜刀剁案板的声响。队长和保管员把牛头、蹄子、骨头、下货等分成五分,让队委会成员抓阄,我不会料理牛下货,连忙声明不要下货、要牛肉。队长把七斤多肉分给我,下货和骨头由他们四人瓜分。事后保管员说我忒傻,一份下货骨头能抵得上十五斤肉。
  我一共分得了十二斤牛肉,除了包饺子外,其余的如何处理呢?我决定连夜制作酱牛肉。
  直到我二十八岁,只记得只吃过一次牛肉,是小饭馆做的普通熟牛肉,其味道鲜美无比、给我留下十分深刻的印象。但是如何烹制酱牛肉,却是一无所知、毫无经验,也没有资料和电脑百度可查询,只能“摸着石头过河”、凭着理解和想象进行操作。
  先把牛肉切成五六两重的小块、洗去血污,放在大铁锅里绰水后,把家里有的花椒、大八角、小茴香、桂皮、五香面用纱布包裹起来、连同葱段、姜片放入锅内,加适量的盐和糖,水沸后倒上一些地瓜干酒,以后又陆续放入酱油和少量的家制面酱。让炉灶里的粗木柴慢慢地燃烧,锅里的肉和汤轻微滚动着。热炕上,老婆和孩子早已进入甜美的梦乡,我因为精神兴奋而睡意全无,一心一意地照料着铁锅里沸腾的酱牛肉。煮到半夜,牛肉熟透,汤也基本熬尽。盛在盆里只有十几小块不到六斤重。夹一点尝尝,味道极其鲜美、火候恰到好处,酱牛肉制作得出乎意料的成功!
  担任县电影公司总经理的大连襟走南闯北,曾吃过多家老字号的熟牛肉。品尝了我作的酱牛肉后、竟然惊奇地睁大眼睛、大声连连夸赞,说:“好!你做的牛肉‘真酱出味道了!”。从那年起,酱牛肉就成为我们家过年必做的肉食,至今已有四十余年了。可是,虽然烹制经验越来越多、调料越来越全,但能比得上那第一次制作的,却是寥寥无几啊。


倡导文明上网,遵守《会员行为准则》,不上传灌水图片,不转帖小道消息。
 楼主| 发表于 2018-1-15 16:46 | 显示全部楼层
timg_副本.jpg
草原能养育出牛、马、羊、甚至大象
倡导文明上网,遵守《会员行为准则》,不上传灌水图片,不转帖小道消息。
 楼主| 发表于 2018-1-15 16:48 | 显示全部楼层
timg.jpg
只要是对手就不客气,尤其是同类,
倡导文明上网,遵守《会员行为准则》,不上传灌水图片,不转帖小道消息。
发表于 2018-1-15 17:00 | 显示全部楼层
大块朵姬!铁头比酱牛肉味道还好的多呢!
真精彩!
倡导文明上网,遵守《会员行为准则》,不上传灌水图片,不转帖小道消息。
发表于 2018-1-15 17:03 | 显示全部楼层
那年头,拿着耕牛当劳力,不能随意宰杀,申领宰杀证恐怕如今的年轻人没听说过!
倡导文明上网,遵守《会员行为准则》,不上传灌水图片,不转帖小道消息。
发表于 2018-1-15 17:52 | 显示全部楼层
从那年起,酱牛肉就成为我们家过年必做的肉食,至今已有四十余年了。可是,虽然烹制经验越来越多、调料越来越全,但能比得上那第一次制作的,却是寥寥无几啊…


每当朱元璋回忆起“珍珠玛瑙白玉汤”,也有这样的感慨

点评

确实如此。现在人的嘴太叼了,吃嘛也不如以前香甜了。江兄说得对!  详情 回复 发表于 2018-1-15 22:32
倡导文明上网,遵守《会员行为准则》,不上传灌水图片,不转帖小道消息。
发表于 2018-1-15 18:01 | 显示全部楼层
郭大哥的笔锋比铁头大将军还威风,过瘾!

点评

赵兄吉祥!  详情 回复 发表于 2018-1-15 22:49
倡导文明上网,遵守《会员行为准则》,不上传灌水图片,不转帖小道消息。
发表于 2018-1-15 18:13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67届老知青 于 2018-1-15 18:22 编辑

我插队时,队里有一老牛。五莲是山区,山上星罗棋布的分散着许多小地块。老牛有灵性,耕完这块地后它会自动的奔向另一块地,从不会搞错。但它不喜欢加班,时候差不多了,它就会停止工作,任你如何鞭打也不起作用。
老牛最后死于争斗,在山头上与另一公牛决斗时,失足滚下山。牛滚山时四蹄下意识的收紧,于是越滚越快,到了悬崖边上便像足球一样被腾空弹了出去,,,老牛喜欢听歌,使牛的守昌老汉会唱自创的山歌,那山歌无任何歌词,只是一连续而又悠扬的旋律。每到此时老汉与老牛都会陶醉在悠扬的山歌里。

点评

“老牛喜欢听歌”一点也不错。农民驱牛耕地时,除了吆喝“哩哩、啦啦、喔、哈、矂”(左、右、前进、后退的意思)外还会扯喉咙、高唱悠扬简单的耕地曲调来安抚牛。  详情 回复 发表于 2018-1-15 22:59
李崮寨的耕牛是厉害呀,有灵性。 我下乡的生产队有一头体型小巧的牛,耕地拉不动犁可是特听话,驾地排车不用赶,都是一路小跑。人善被人欺牛善被人骑,谁家出门都喜欢用它。有一次我到公社驾着它,一路得瑟的生了  详情 回复 发表于 2018-1-15 21:16
倡导文明上网,遵守《会员行为准则》,不上传灌水图片,不转帖小道消息。
发表于 2018-1-15 20:32 | 显示全部楼层
一头悲壮的牛!

点评

忍劳忍怨的牛和骡马在人类的主宰下,其命运确实凄惨悲壮。而依附人类的狗猫们要幸运得多。  详情 回复 发表于 2018-1-15 23:08
倡导文明上网,遵守《会员行为准则》,不上传灌水图片,不转帖小道消息。
发表于 2018-1-15 21:16 | 显示全部楼层
67届老知青 发表于 2018-1-15 18:13
我插队时,队里有一老牛。五莲是山区,山上星罗棋布的分散着许多小地块。老牛有灵性,耕完这块地后它会自动 ...

李崮寨的耕牛是厉害呀,有灵性。

我下乡的生产队有一头体型小巧的牛,耕地拉不动犁可是特听话,驾地排车不用赶,都是一路小跑。人善被人欺牛善被人骑,谁家出门都喜欢用它。有一次我到公社驾着它,一路得瑟的生了恻隐之心,看到它胯骨处磨得没毛了就用牛鞭给它挠痒痒。没想到这畜生竟然舒服的不走了,喊也不动弹。气得我挥鞭猛抽,小牛儿又恢复了讨人喜欢的勤快劲。不知好歹的家伙,天生就是挨打的货!
倡导文明上网,遵守《会员行为准则》,不上传灌水图片,不转帖小道消息。
 楼主| 发表于 2018-1-15 22:32 | 显示全部楼层
青岛老三届 发表于 2018-1-15 17:52
每当朱元璋回忆起“珍珠玛瑙白玉汤”,也有这样的感慨

确实如此。现在人的嘴太叼了,吃嘛也不如以前香甜了。江兄说得对!
倡导文明上网,遵守《会员行为准则》,不上传灌水图片,不转帖小道消息。
 楼主| 发表于 2018-1-15 22:49 | 显示全部楼层
赵老三届 发表于 2018-1-15 18:01
郭大哥的笔锋比铁头大将军还威风,过瘾!

赵兄吉祥!
倡导文明上网,遵守《会员行为准则》,不上传灌水图片,不转帖小道消息。
 楼主| 发表于 2018-1-15 22:59 | 显示全部楼层
67届老知青 发表于 2018-1-15 18:13
我插队时,队里有一老牛。五莲是山区,山上星罗棋布的分散着许多小地块。老牛有灵性,耕完这块地后它会自动 ...

“老牛喜欢听歌”一点也不错。农民驱牛耕地时,除了吆喝“哩哩、啦啦、喔、哈、矂”(左、右、前进、后退的意思)外还会扯喉咙、高唱悠扬简单的耕地曲调来安抚牛。
倡导文明上网,遵守《会员行为准则》,不上传灌水图片,不转帖小道消息。
 楼主| 发表于 2018-1-15 23:08 | 显示全部楼层

忍劳忍怨的牛和骡马在人类的主宰下,其命运确实凄惨悲壮。而依附人类的狗猫们要幸运得多。

点评

将军肉!披挂袈裟,弱肉强食、皆为刀俎,丛林法则还有华丽的标签——酱牛肉,一碟小菜。  详情 回复 发表于 2018-1-16 14:34
倡导文明上网,遵守《会员行为准则》,不上传灌水图片,不转帖小道消息。
发表于 2018-1-16 14:34 本帖来自青岛知青网手机版 | 显示全部楼层
郭家队 发表于 2018-1-15 23:08
忍劳忍怨的牛和骡马在人类的主宰下,其命运确实凄惨悲壮。而依附人类的狗猫们要幸运得多。

将军肉!披挂袈裟,弱肉强食、皆为刀俎,丛林法则还有华丽的标签——酱牛肉,一碟小菜。
倡导文明上网,遵守《会员行为准则》,不上传灌水图片,不转帖小道消息。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中文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QQ|手机版|触屏版|青岛知青网 ( 鲁ICP备11020395 )

鲁公网安备 37020302370363号

GMT+8, 2018-2-25 02:00 , Processed in 1.169712 second(s), 10 queries , Gzip On, File On.

Powered by Discuz! X3.4

© 2001-2017 Comsenz Inc.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