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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少年时代的记忆——骑车、游泳和钓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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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11 10:4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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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少年时代的记忆——骑车、游泳和钓鱼

       在上世纪的五六十年代,大部分孩子们没有条件去学习琴棋书画、歌咏舞蹈和各种球类运动,女孩子只能玩跳方、跳绳、跳皮筋等把戏;男孩子精力旺盛,纠集起来爬树上墙、春季捉迷藏、冬天堆雪人打雪仗、秋天捉蟋蟀,炎热的夏天是孩子们最好的季节,可以随意上河下海、尽情的戏水玩耍。到了十岁左右时,就会骑自行车、洗海澡和钓鱼啦。

学习骑自行车

       在五十年前,自行车如同如今的家用轿车一样,是殷实家庭标配的几个大件之一。没有自行车的往往一定是收入低、比较困难的人家。在空地里、街道小巷中,常常看到小男孩骑自行车玩。顽童们个矮、腿短,隔着车梁够不着车蹬,就把右腿从车梁下伸过去蹬车,赤红着小脸像猴子一样,身体一上一下、抻着细脖子用力蹬,自行车倾斜着摇摇晃晃地飞快前进。我家七十年代前一直没有自行车,所以,我十五岁时,身高已一米六多了还不会骑车子。
         一九六三年的夏天,期末考试刚刚结束,暂时摆脱了繁忙紧张的上课和早晚自习,学生们有了一种解放了似的轻松。这天返校,等待老师公布考试成绩和布置暑期的事项。刘同学昂然骑着一辆崭新的《大国防》牌自行车来到操场,男同学一起拥上去观赏和“啧啧”赞叹。刘慷慨地应允同学们轮流骑一下过过瘾。当发现我不会骑自行车后,大伙就放弃了试骑新车机会,决定让我学习骑自行车。同学们不辞辛苦、轮流扶着车子后座,教我学“溜腿”。溜了不多一会,我就初步掌握了在自行车上平衡的窍门,班长袁同学让我坐在车座上骑、他把着后座在后面跑、进行贴身保护。就这样围着操场转,又热又累、袁班长大汗淋漓。他慢慢地松开手,跟着车子后面跑,觉得我已经能独立驾驭了,就悄悄走到一旁擦汗休息,同学们看见我很快学会了骑自行车,都高兴地鼓掌进行鼓励。我目不斜视、聚精会神地骑车,自行车在我的驾驭下歪歪扭扭着沿跑道转圈,我心里高兴,听到同学们的鼓励声,就回头看着大家笑。突然发现辅导我骑车的班长没有在车子后面保护、而是坐在旁边的树荫下扇风乘凉,我立刻心慌起来,自行车再也不听我的驾驭,径直向篮球架跑去,我想转弯躲避,自行车却直冲上去,“砰”的一声、重重的撞在木头篮球架上,我狼狈地摔在地下,车子前瓦的烤漆被蹭掉一块,车轮还在慢慢转动。车主李同学赶紧跑来,扶起车子,上下检查一遍,双腿夹住前轮正好车把,板着小脸骑车回家了。我爬起来怔怔的站在原处发愣,为蹭掉烤漆的《大国防》惋惜难过,为自己的失误懊恼内疚,学会骑车的喜悦心情荡然无存了。
       班长拉着我的手安慰说:“不要紧,车子没碰坏,只是擦掉一点漆,你不用太难过,我也有责任,咱们以后再向李道歉,现在回家吧。”

六十年前的北大河

       在沧口和水清沟地区之间有一条河,河的东边是沧口飞机场,河的西边是橡胶工业学校、太仓造纸厂和一大片盐碱滩涂,大家习惯地称它作“北大河”。北大河是孩子们夏季戏水玩耍的重要场所。
       北大河上游流域面积不大,夏秋季下大雨时河水暴涨,平时水流和缓、平静温顺。河床有八九十米宽,一股一二十米宽的水流在河床西面蜿蜒流过,水流的两边是大片金黄_色的洁净沙滩。连接河两岸有一座日佔时期修建的河底水泥桥,桥西是妇人洗衣浣纱之处,桥东便是男孩子戏水消夏的好地方。
       炎热的夏季里,吃过早饭,便和小伙伴们走出宿舍大门向西行,走过国棉五厂和一大片长满海蓬菜的盐碱地就到了河边。大家连忙脱掉短裤背心,扑通一下跳入水中,欢快的嬉闹,无比的舒适充溢着小小的躯体、心中荡漾着难言的幸福。
       当年的河水清澈见底、水质甘冽,可以直接饮用而不用顾忌。太阳把河水晒得温乎乎的,除了临近桥洞的一个深水潭外,其他地方最深也不过一米左右,北大河很适合儿童们戏水。十三四岁的男孩都去大海“洗海澡”,再到这里玩水洗澡会让人家耻笑的。
       洗了两年“河澡”后,学得比较老练了,来到河边,先脱下短裤背心胶鞋洗刷,洗去鞋里的臭泥和衣服的汗渍,拧去水分、平摊在热沙滩上晾晒,再跳入水中嬉闹。待到腹中“咕咕”乱叫,使劲饮河水也不管用时、才从水里走出来,在细沙滩打一个滚,风吹日晒、身体不湿了,轻轻一抚,沙子纷纷落地,衣服鞋子早已晒干了,赶紧穿上往家跑。
       从六、七岁直到上初一,夏季里,我在北大河累计洗了八年“河澡”,它是我童年时期天然的大“游泳池”。

在大海里学习游泳

       暑假期间的一天,班长和胖子李同学(瘦子里面挑出来的)邀我一起去洗“海澡”,得知我不会游泳,都惊奇地睁大了眼睛。二人自报奋勇、拍胸脯主动当教练,并保证让我两天就学会游泳。
       游泳的地点是沙岭庄西面的野浴场。在起伏不定的海水里,班长双手托着我的腹部,胖子在前面牵着我的手,教我练习漂浮和双脚击打水面。初步掌握漂浮和换气呼吸的要领后,胖子就拔苗助长地教我学蛙泳,两位同学顾不上自己游泳玩耍,迫切地希望我尽快学会游泳。经过两个小时的练习,我能蛙泳一二十米了,班长和胖子比我本人还高兴。那天,累得我腰酸腿疼,还喝了不少海水。   
       才学会游泳时会有一种继续练习的冲动或“瘾头”,学自行车也是如此。我们三人天天去沙岭庄海边“洗海澡”。袁和李二位技术纯熟,一下能游好远好远,而我只能在近海一次“扑通”个三五十米。     
       这天上午,我独自在浅海处练习侧泳,侧泳是一种比较省力的泳姿。班长和胖子在旁边鼓捣一只小渔船,他们把铁锚提到船上慢慢地划向海的深处,在距离我五十米左右远的地方停下、大声召唤我游过去。我目测了一下,觉得游这么远还能勉强胜任,就奋力划水向小船游。游了一会快没有力气了,抬头看,奇怪的是离小船还有五十余米,难道我是原地不动的游泳不成?原来是班长和胖子为了测试我游泳的潜力,在我聚精会神游泳时,他们暗暗划船,使我无论如何努力也不能缩短与小船的距离。我没有力气了,觉得四肢僵硬、身体一个劲地向下沉,我奋力挣扎,接连“咕咚、咕咚”地喝海水;心里突然意识到,我游不到小船了,很可能会溺水淹死,死神立刻会夺走我的生命,巨大的莫名恐惧袭来,我绝望地边挣扎划水边呼救。班长和胖子看见情况紧急,连忙划船过来手忙脚乱地把我拉上左右摇晃的小船。我趴在粗糙的船板上,大口呕吐又咸又腥的海水,两只眼睛憋的通红,缓过气来立刻责骂坏班长和死胖子不该作弄人。他两个连忙给我道歉,说是为了迅速提高我的游泳能力,到了危急时刻,焉能不下水救命!我有一种捡回一条命的侥幸感觉,无心再游,他们只好陪我回家。
       沙岭庄的沿海处有一个泛黄斑驳的大水泥池子,是三四十年代日本人修建、用于实验利用潮汐发电的钢筋混凝建筑物。老百姓叫它“磨电湾”。到沙岭庄“洗海澡”的有很多人在“磨电湾”里游泳,因为这里很像游泳池,而且有一个六米多高的台子,可以供爱好者练习跳水。
       业余跳水的花样里没有抱膝前、后滚翻,身体左右旋转360度、720度等,只有燕式掠水和“冰棍汽水”式。跳“冰棍汽水”是在高台子上并腿站立,左手贴身、右手举起、头上脚下、身子绷直如一根冰棍似、跳离台子向水中垂直向下落,“刺溜”一声钻入水中。小孩子们或初学跳水者往往先用这个简单姿势练一练胆量。
       燕子掠水”是在高台起跑几步用力跳起来,在空中昂头挺胸、腿脚并拢、双手斜伸做凌空飞翔样子在空中滑翔,然后头向下双臂夹头两手合拢、嗖的一下钻入水中,整个姿态优美潇洒、一气呵成。我尝试了若干次,每次都失败了,不但丑态百出,而且无情的水面把我前胸和肚皮拍得通红生痛。

第一次在大海里钓逛鱼

       在临开学的前两天,班长和胖子约我一起到海边钓鱼。我自小受“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父母的深刻影响,造成了上山下海、登墙爬树都不会,生存能力比较差的状况,别说钓鱼,连挖嘎啦都不在行。班长答应教我钓鱼的方法,胖子借给我一支竹子制作的简易钓鱼竿。
       来到沙岭庄的海边,正是快要涨潮的时候,先挖鱼食(海蚯蚓),然后,把衣服鞋子脱下来包裹在一起,用腰带牢牢地绑在脖子后面,胸前挂一只竹编的菜篮子,篮子沿上拴着一个盛鱼食的铁罐头盒子。装备整齐后,我们手持小钓鱼竿,光着腚蹚水下海了。
       走出七八百米,到了水深一米左右的地方,开始挂鱼食把鱼钩抛入水中钓鱼。这种方式只能钓些十几厘米长的小逛鱼。逛鱼是海里最低等的经济鱼类,它肉糯、水分大,味道不鲜美,人们都不稀吃。平民百姓们把逛鱼钓来家,很少现做现吃的,都是洒上少许的盐,也不去除内脏,用细铁丝或线绳串将起来晾晒,留到冬天蒸一蒸下饭或在煤炉上烤着吃。
       是日,蓝天白云,海面上轻风微浪。平静广袤的海面上,三三两两的木帆船慢慢驶行,没有一点声响,呈弧形的灰色风帆上缀着大大小小、颜色不同的补丁。一个青年渔民站在竹筏子上双腿岔开、奋力挥臂撒网,竹筏上有一只口小肚大的褐色鱼篓。不远处,班长和胖子在忙着收杆摘鱼,我这里却没有小鱼光顾。正看得走神,忽然钓鱼杆一动、鱼线被扯到了后面。我赶紧抬高鱼竿把咬钓的鱼提出水面。一条鱼挂在钩上不停地扭动,这是我生平钓到的第一条小鱼,心里高兴,连忙用左手攥住鱼、右手摘钩,逛鱼身上滑溜还用力挣扎,一不留神掉入海水里。在摘第二条鱼时我就留了个心眼,把鱼放到竹篮里摘钩。海水涨潮时,大小鱼们纷纷游到浅海来觅食,此时的鱼嘴容易上钩。小逛鱼尤其呆傻,它见好吃的就连忙张嘴吞下,毫无防备之心,所以钓逛鱼最容易。
       呆傻的小鱼接二连三地咬钩,我全神贯注地忙着收鱼、挂鱼食。随着潮水渐渐上涨,我们要不断地后退,到涨满潮时,人已经退到海边了。上岸后,班长和胖子脖子挂着竹篮和衣服鞋子,光着屁股跑来看我钓了多少条鱼。三人一比较,数量相差悬殊,我的竹篮只有浅浅一层小鱼,最多不过二斤。他们每人钓了五六斤,有半竹篮多。班长和胖子争着向我的篮子里捧鱼,最后,我篮子的鱼反而比他们的还要多。
       晾干身体后,把沙子拂净、穿上鞋子和衣服,三人的肚子里不约而同地“咕咕”叫起来。又累又饿,我们无心再玩,拿着钓鱼竿和竹篮子赶紧回家吃东西。

楼主热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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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11 11:48 | 显示全部楼层
哇!真过瘾!夫人喊了好几遍了,先吃饭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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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11 12:47 | 显示全部楼层
  吃了几口赶紧回来。先说钓鱼,那可是小时候的最爱也是生活所迫,饥不择食靠海吃海么。
  钓逛鱼的确最简单,老兄说的俺心里热乎乎的,大有不吐不快的急不可耐!
  那时候不用看日历,大海什么时候涨潮、跌潮心里有数。大约退满潮的时候带上鱼钩鱼线和自己编的鱼篓出家门,先到十三县挖鱼食,顺路折一根棉槐条子做鱼竿。然后沿着铁道向北走到沙岭庄,找一个小溪入海口装备好就下水向里走,到腰的位置开始抛洒掐碎的鱼食招呼鱼儿来集合。等到腿上被啄的痒痒难忍的时候开始下钩。下钩后慢慢的左右拖动,有感觉了就提竿,大多数是两条同时上钩。顺着涨潮向岸边倒退,靠岸时鱼篓就满了,大约一脸盆的样子。
  涨满潮逛鱼就不咬钩了,这时候换上大一点的鱼钩钓挺拔鱼,专要半斤以上大个的。钓一条处理一条,在海水里剥皮、去头、去骨、去内脏,只留下两条鱼肉。回家的路上拔一些琪琪毛,等待父亲下锅做挺拔鱼。
  父亲不让母亲和我们姊妹做挺拔鱼,怕出事,大院里曾经有孩子烤挺拔鱼中毒死亡的。父亲首先检查我处理的鱼肉,稍有发红的绝对不用。即便这样也要先给猫咪品尝,半小时后猫咪没有中毒症状才下锅,加上琪琪毛一起煮,雪白的汤汁翠绿的琪琪毛叶子,比大对虾毫不逊色的鲜美,令我每次下海都要钓上几条。
  钓来的逛鱼撒上盐腌一宿,第二天串起来晒,七八成干的时候放进鱼鳞坛子封存。每天上学捎饭带上2条,交给传达室大爷蒸熟。尽管天天如此,午饭也常引来羡慕的目光。

点评

那年代青岛的少年与大海都有不解之缘,洗海澡,捉小蟹子,挖嘎啦虾虎,钓蛏子,钓鱼,甚至撒网捕鱼,捞虾捞海蜇,看渔民用插网捕鱼,检渔民丢弃的小鱼。大海给人类提供了无数的鲜美食物。我的赶海技术是比较低能的,  详情 回复 发表于 2018-1-11 23:10
小时候去钓鱼的海是浮山所辛家庄一代,要走近10里路,也没这么多鱼。现在想想也奇怪,大饥荒时鱼都藏哪去了?  详情 回复 发表于 2018-1-11 14: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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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11 14:44 | 显示全部楼层
青岛老三届 发表于 2018-1-11 12:47
  吃了几口赶紧回来。先说钓鱼,那可是小时候的最爱也是生活所迫,饥不择食靠海吃海么。
  钓逛鱼的确 ...

小时候去钓鱼的海是浮山所辛家庄一代,要走近10里路,也没这么多鱼。现在想想也奇怪,大饥荒时鱼都藏哪去了?

点评

你家距大海十里路就太远了,从我们家去沙岭庄海只有二里路。随着工业污染和大规模填海造地,现在的市区人再也不能享受赶小海的乐趣了。  详情 回复 发表于 2018-1-11 23:19
沙岭庄有鱼,河流入海口的地方才有鱼。那时候的高手在十三县钓海幅、沙岭庄钓梭鱼,俺等毛孩子只能钓到逛鱼。后来环境污染把沙岭庄毁了,有几年河流入海口处飘着成片的死鱼,再后来就很难钓鱼了。前两年怀旧到那儿的  详情 回复 发表于 2018-1-11 1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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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11 19:05 | 显示全部楼层
窗外海风 发表于 2018-1-11 14:44
小时候去钓鱼的海是浮山所辛家庄一代,要走近10里路,也没这么多鱼。现在想想也奇怪,大饥荒时鱼都藏哪去 ...

沙岭庄有鱼,河流入海口的地方才有鱼。那时候的高手在十三县钓海幅、沙岭庄钓梭鱼,俺等毛孩子只能钓到逛鱼。后来环境污染把沙岭庄毁了,有几年河流入海口处飘着成片的死鱼,再后来就很难钓鱼了。前两年怀旧到那儿的木栈道钓鱼、摄影,花了30元买鱼食、滴滴车来回20元,晒了大半天,钓到一只不认识的长爪黑蟹子,比一元硬币稍大一点

早就听说前海平常没有鱼,只有巡游的季节鱼,很难钓,从来没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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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11 19:27 | 显示全部楼层
是呀!《寻找少年时代的记忆——骑车、游泳和钓鱼》好文章,感谢郭家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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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11 19:55 | 显示全部楼层
写的真好!谢谢郭兄!

点评

都是一些五六十年前的琐事,写起来省事,不大用动脑子,谢谢海兄鼓励!  详情 回复 发表于 2018-1-11 2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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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1-11 23:10 | 显示全部楼层
青岛老三届 发表于 2018-1-11 12:47
  吃了几口赶紧回来。先说钓鱼,那可是小时候的最爱也是生活所迫,饥不择食靠海吃海么。
  钓逛鱼的确 ...

那年代青岛的少年与大海都有不解之缘,洗海澡,捉小蟹子,挖嘎啦虾虎,钓蛏子,钓鱼,甚至撒网捕鱼,捞虾捞海蜇,看渔民用插网捕鱼,检渔民丢弃的小鱼。大海给人类提供了无数的鲜美食物。我的赶海技术是比较低能的,远远不如同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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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1-11 23:19 | 显示全部楼层
窗外海风 发表于 2018-1-11 14:44
小时候去钓鱼的海是浮山所辛家庄一代,要走近10里路,也没这么多鱼。现在想想也奇怪,大饥荒时鱼都藏哪去 ...

你家距大海十里路就太远了,从我们家去沙岭庄海只有二里路。随着工业污染和大规模填海造地,现在的市区人再也不能享受赶小海的乐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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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1-11 23:24 | 显示全部楼层
海嗨 发表于 2018-1-11 19:55
写的真好!谢谢郭兄!

都是一些五六十年前的琐事,写起来省事,不大用动脑子,谢谢海兄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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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14 20:02 | 显示全部楼层
欣赏了楼主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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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15 00:33 | 显示全部楼层
你们真有本事,能钓那么多的鱼。我也钓过鱼,但最多钓个七八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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