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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少年时代的记忆——青岛二十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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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3 19:4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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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郭家队 于 2018-1-3 23:06 编辑

寻找少年时代的记忆——青岛二十一中学

  一九六一年的夏天,我从盐滩小学毕业,升入青岛第二十一中学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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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岛二十一中是于一九五六年才成立的新学校,它位于四流南路的南面、淮阳路的西侧。进入它的南大门,迎面是一座四层的教学大楼,教学楼的东面有大礼堂、美术教室、音乐教室、体育教研室和教师和学生们的单身宿舍;教学楼的的前面是五十米左右宽的校园,校园西面有一块种植园地,园地里生长着绿油油的麦子或又高又密的玉米。在教学楼的后面是大操场,操场有足球门、篮球架、单、双杠,高高的铁架子垂着两根可供攀援的粗绳索和长木杆。
  开学伊始,年轻摩登的班主任米老师指定我担任学习委员并兼任一小队的队长。干了不到一个月,米老师发现我幼稚顽皮、缺乏责任心不是当干部的料,不能胜任学习委员的工作,就果断地予以了撤销。语文、数学、英语的课代表已经任命、不好随便调换;就和其他教师商量后,让我改任历史、地理课代表,由原历史课代表尹同学升任学习委员。
  虽然米老师毫不客气地撤换了我的学习委员职务,但是她对我的偏爱仍瞒不过众多聪明敏锐的同学,特别是一位姓蓝的男同学。蓝同学在上小学时连续当了五年的班长,一直是小学老师们十分倚重的‘宠儿’。而升入中学后,没得到老师的重视而默默无闻,如此的差别使他心里很失落,就对米老师和我暗生怨恨和嫉妒之心。他在同学之间编造谎言,散布我是米老师的干儿子等等,并且用蜡笔画了一张大大的彩色漫画在同学之间传看。画的是一位烫发的女人,坦露着一对硕大的****,一个男孩双手捧着一只****在大口吃奶,男孩的背上写着我的名字——郭安平,坦胸****的女人标明是米老师。
  漫画辗转传到我的手中,我愤怒得涨红了脸,含着眼泪、手拿漫画去找老师告状。米老师接过画看后,不但没生气、反而拍着手‘咯咯’大笑,并且站起来拿画给教研室的其他老师进行观摩欣赏。
  来到教室,米老师把彩色漫画用按钉固定在黑板旁,收敛起平日慈祥温和的面容,板着脸厉声喝问:“大家都来看,这是谁画的!”
  沉默了不到二分钟,蓝同学胆怯地慢慢站起来,双手扶着课桌、低头不语。
  “造谣还用漫画来侮辱诽谤老师和同学是一件非常恶劣、手段卑鄙的行为!我把你的画交给校长,最少给你记大过的处分。”蓝吓得双股战栗、大气不敢出。
  “你愿意受处分还是愿意道歉并且在黑板旁边站两节课反省?”米老师用教鞭指着蓝某的前额大声吓唬。
  蓝某很识事务,立刻走来分别给米老师和我深深鞠躬、并喃喃的说了数声‘对不起!对不起!’鞠躬后,乖乖地垂手低头,在黑板旁边自愿罚站。米老师把漫画叠起来装在裤袋里,蓝同学歪头斜眼担心地瞅了一下米老师的裤子口袋,吓得大气不敢出一口。
  一年级的第二个学期,我偶尔发现班里有八位同学,每逢月初,总是结伴去后勤处,其表现既神秘又可疑。我经过认真调查和个别询问,才知道,他们八人每月可以领取一小笔金额不等的助学金!最多的每月八元钱,老师曾提耳面命的嘱咐:“注意保密,千万不要声张,免得其他同学来攀比。”
  知道这个重要的秘密,我就到四楼语文教研室找班主任米老师,恳求她帮忙,让学校也给我一份助学金。米老师睁大漂亮的眼睛,怀疑地说:“你们家也困难?”
  我把家里极为艰难的情况向她陈述说:“全家七口人,只有妈妈每月二十几元的收入,还不够买粮证上的供应粮。”
  米老师听后摇头不信,让我回家再问问家长,是否还有其他的收入或者外来的援助,如果每月只有二十几元的进项是不可能维持七口人的吃穿的。第二天我执拗地又去找她,并声明我们家没有其他的收入和外援。她架不住我的软缠硬磨,只好让我先写一份内容确保真实的申请交给她,待调查落实后由她向校长和后勤处主任斡旋疏通、争取得到批准。一天晚上米老师来我家进行家访,回去写出调查报告和意见报领导批准,研究决定后,发给我最低标准的助学金——每月两元五角钱。
  别小瞧这每月的两元五角钱,它像一股涓涓不断的细流滋润了我的两年多初中生活;我可以用它来交学杂费、书本费,买一些廉价的学习文具,还可以用于支付一些小费用,比如花一两角钱去看场电影。
  从我家到学校,要沿着四流南路向西南方向走,依次是青岛化工厂、大沙路、粮库、自由市场、百货大楼、盐滩派出所、青岛纺织工人俱乐部、卫生学校,最后就到了二十一中。这条上学的路线,我有时一天要走三个来回。
  盐滩派出所的建筑已有近百年的历史,尖顶红瓦、石块砌墙,建筑面积大、坚固气派,内部是木头裙墙、地板地面。在一九四五年前是日伪、国民政府的警察署,一个世纪过去了,现在仍由市北区公安分局盐滩派出所使用。
  纺织工人俱乐部是青岛市纺织管理局在一九五六年建造的。俱乐部内有影院、图书馆、阅览室、乒乓球室、文艺活动室等。电影院的观影席呈前低后高状、六百多个座椅是真皮的,在当年,是全青岛市最好的影院。电影院、图书室和阅览室是我最喜欢光顾的地方。
  百货大楼的官方名称叫《青岛市百货公司第六商店》,简称是百货六店;它虽然只有两层楼,但是,其规模在水清沟一带甚至整个沧口区也是最大的,所以当地的老百姓叫它百货大楼。
  最热闹的是三年饥荒时期临时设立的自由市场。每天到市场里买卖交易的人很多,有许多农村人和外地人,买卖的东西包罗万象什么都有。还有撩场子、打拳卖艺的,表演硬气功的汉子,赤膊着上身,用黑色布带把腰煞的很细,更显得肩宽胸阔、肌肉发达。他快步绕着场子转圈,比划着双臂努力地运气发功,最后,他猛然大喝一声,扩张胸围把紧紧捆在胸膛上的一束钢丝或一条铁链子崩断,博得全场观众的一片叫好和热烈掌声。卖艺人趁机绕场收钱,我看到他的胸脯和背后勒出一圈紫色的斑痕。还有卖艺人用肉掌砸石头砍砖、手指碾碎瓷片、铁棍击打头顶等,圈外观众一片惊呼,然后纷纷打赏给卖艺人一些零钱。也有的卖艺人不要钱,他表演一番技艺后,就鼓动如簧的巧舌,来兜售随身带来的药品,药品通常是狗皮膏药和大力丸。
  卖艺人也有做假的。有一天,一位卖艺的青年表演手指捻磁瓦,他把一块破碗茬当众砸成许多指头肚大小的小碎片攥在左手中,右手运气许久后从左手心捡出一小块瓷片,高高的举着让人们查看真伪,然后拼命运气用力捻,白色的粉末从他的拇指与中指之间纷纷扬扬落地,人们钦佩赞叹后热烈鼓掌。突然,一个年轻警察拨开围观的人群走进圈子,剥开艺人的左手从中挑出一块“瓷片”给大家细看,原来是白色的墨鱼壳制作成的假瓷片。大家才明白,捻磁瓦全是假的,硬度达到8以上的瓷是不会被手指轻易碾碎的。
  有一位表演古彩戏法的独眼男子,他左手拿一个健身球大小的铁蛋子放在头顶,大喝一声、右手猛击,铁蛋不见了,众人纳闷,大铁蛋子哪里去了?独眼龙蹲下来双手在胯下裆间一摸,掏出一个铁蛋子亮给观众看,大家哈哈大笑。独眼龙又把才挖出来的铁蛋子放入嘴中,腮帮子立刻充得鼓鼓的,他张嘴让大家看含着的黑铁蛋,然后闭嘴、梗脖,猛一下‘咕咚’一声响、把铁蛋吞下,骇得人们一片惊呼。他揉一会肚子后,从腚后一抓,又捧出一个才从‘肛门’拉出来的铁蛋子。
  独眼龙把一只大花瓷碗倒扣在泥地上蒙上一块紫色的绒布,用手压几下、攥拳轻击,眼看着大碗渐渐没入地里,揭开绒布,地面照旧、并无异样。让观众来挖土检查,大碗竟不翼而飞找不到了。独眼龙重新把紫色绒布铺在地上,念了几句咒语,然后用手作势在布上抠挖,一个碗状的东西渐渐隆起凸出地面,最后揭开绒布,竟拿出一只碗来,而且就是原来那只完完整整的大花瓷碗。
  上世纪四十年代前后,在青岛中山路的劈柴院里,有许多各地的艺人来表演相声戏曲、魔术戏法、鼓书快板、杂技杂耍,以赚钱养家糊口。众艺人中,有天津的马三立、北京的侯宝林、变戏法的王瞎子等著名艺人。我在水清沟自由市场里见到耍把戏的独眼龙,就是当年大名鼎鼎的古彩戏法名家——王瞎子!
  二十一中的教学楼,一条长长的东西走廊把建筑内的面积一分为二;南面是向阳的教室;北面除了教室外还有一些其他用途的房间。一年级学生在一楼上课,升入二年级,我们班被安排在北面的教室。
  北教室终年不见太阳、光线阴暗,夏天不进南风,冬天有冷飕飕的西北风。那时,二十一中冬季是不烧炉子取暖的,教室内温度比室外高不了多少。老师讲课时,脖子围着厚厚的棉围巾,往黑板是写粉笔字前,先把手放在嘴上使劲哈一哈。有烟瘾的老师讲一会课,就会找个借口去走廊里吸烟暖和暖和。
  三年级又升了一层楼,分在三楼的南面教室。南教室光线明亮,在冬季,比北面教室的温度高好几度。但是在夏天,四十多人挤在一间并不宽敞的屋子里,不断散发的体温致室内的温度渐渐升高,师生们也是闷热难当。教化学的陈老师,戴着眼镜、身材苗条,是位二十几岁的漂亮姑娘,恰巧新婚燕尔,新烫的小波浪卷发、面庞粉红十分娇媚。小陈老师为了风凉,上衣是无袖粉绿绸衫、下面穿黑色七分裤。她讲课很认真、很努力,不一会,粉脸嫩项上就沁出密密的汗珠。我们都愿意上小陈老师教的化学课。
  初中学生要学语文、英语、代数、几何、物理、化学、历史、地理几门课程,看似挺多,其实薄薄的几本教课书不够学的;数、理、化的数理逻辑性强,记住了它们的定理和公式,一切迎刃而解。语文和历史、地理好学、易懂不用费力。学英语要花费点功夫。上英语课,我总是认真听讲,因为我要在牢牢记住新单词的拼法和正确发音,课后就不用再去费事背单词了。
  我们班的学生,从一年级的第二学期开始,就形成了一个以班长为首的六人小团体,我是其中的骨干分子之一。六个人的学习成绩都稳居全班前八名之列,而且都是班里的学生干部。由于‘团体’的骨干带头作用,我们班在三届学校运动会上,分别取得了一次冠军、两次亚军。在学校举办的两次期末考试比赛,取得了一年级集体第二、二年级集体第一和个人级部第一的优异成绩(三年级没举行类似考试比赛)。那次级部个人第一名就出自我们的小‘团体’。
  小团体成员不光在学习、体育、文艺个方面在班里起模范带头作用,也常常做一些出格的坏事。比如给每位同学分别起外号;上晚自习时,组织一些同学在教室里演小品、话剧,严重影响学生复习功课;在课桌上打乒乓球;利用晚自习和课间休息时间举行军棋淘汰制比赛等。班主任米老师依靠‘小团体’来组织、发动学生,在学习成绩和其他活动都不输给别班的情况下,她对我们的‘团体’既喜欢又宽容,对某些劣迹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作看不见、不知道。
  一九六二年,全国性的饥荒得到了初步遏制,就开始了全国学习雷锋活动的运动。学校号召学生读《雷锋日记》、作好人好事。于是大家争着擦玻璃、擦黑板和扫地,学习好的同学主动辅导差生学习。扶老奶奶过马路、把迷路小孩送回家就是那时候兴起来的。尹同学是独生女,家庭比较富裕,学习雷锋后,决定做好事,帮助一位她认为困难的男同学田某。尹同学从家里带食物给田吃,还时常悄悄地塞给田一些钱和粮票。时间长了,大家都以为他俩在偷偷地谈恋爱,多少年后才知道田同学家里并不算最困难的。
  画漫画、造谣说我是米老师干儿子的的蓝同学为了学雷锋作好事、拾金不昧,就把自己的五分钱钢镚上交学校说是在马路上捡的,立刻得到学校的黑板报表扬。蓝同学尝到甜头,就隔三差五的‘捡钱’上交,有时二分、有时一角,学校老师明知有假也不戳穿,照常进行表扬,引得个别学生也进行效仿。七十年代后,蓝同学没有任何社会背景而被推荐上了大学,最后熬成正高级职称、退休金过万元。
  学校很重视教学质量,既使在三年饥荒、生活困难时期亦是如此。我记得上小学时,就常常举行会考比赛,区教育局还举行校际比赛,各学校选拔优秀学生去参加,成绩优异者会获得奖状和奖品。在六一、六二年,二十一中的校长命令班主任按期中、期末考试总成绩给学生们依次排学号,考第一的学号是“一号”以此类推。另外,每年举行年级的大会考,按照总成绩排出班集体和学生个人的名次。这样,不但测试了每个学生的学习成绩,还同时考量各位班主任的工作优劣。大会考,搞得班主任老师们比学生还要紧张和重视。因为学校偏重教学质量和考试成绩,所以老师对班里学习好、分数高的学生就像手心里的宝贝一样爱惜。
  一九六三年秋天开始,风向突变,上级开始加强阶级斗争教育和动员下乡。抓教学质量、进行考试这些活动就消声匿迹了。老师组织学生们学习雷锋日记、观看《三世仇》、《白毛女》话剧,接连几次地看《朝阳沟》电影。看了话剧、电影,还要写作文和学习心得和观后感。一系列长期的政治教育终于有效果,学生们在《我的理想》作文中,纷纷表示毕业后的理想,是作一名开火车、汽车、拖拉机的司机、操作车床的工人、纺织女工等等,没有一个学生的理想是立志作科学家、艺术家、作家和工程师的,也没有一个学生说他的理想是下乡当农民的。
  上初三的那年冬天,班主任米老师生孩子休产假,春节后开学,一个男体育老师来担任我们的班主任。新班主任姓曹是本地的沙岭庄人氏,三十一二岁,文化程度不高、也没有什么体育特长,不知是如何混入教师队伍的。
  五六十年代,随着人口爆发型的增长,学龄儿童少年大量的增加,推动了教育事业大发展。许多学校建起来了,师资比较匮缺,进入教师队伍的门槛只得降低,这样以来,很多不适当的人也滥竽充数当了教师。我上小学六年级时,一道四则运算的算术题,我明明做对了,算数教师却判错,再三争辩无效,我赌气找副校长给评判。副校长是在反右运动中从橡胶工业学校贬下来的,文化水平自然高。副校长仔细看了我作的算术题,最后笑了笑,附耳小声对我说:“你的答案是对的!但是回去后千万不要声张。”
  那个曹老师,结婚好几年,老婆才怀上孕,为防万一,就常住娘家认真保胎,留下曹某孤身一人倍感寂寞。曹老师垂涎我们班里几个女生的美色,竟然明目张胆地贴腮、环抱,当众做出一些很不雅的举动。更有甚者,上晚自习时,他竟用自行车驮着女生去看电影!班里的大部分同学看在眼里、怒在心中,对他的不满与愤慨与日俱增。于是,我们用蔑视白眼和言行的冷漠来抵制他。曹某企图撤换我们班的学生干部,让刚退役的大龄学生景泰来担任班长,达到他控制学生的目的。但是我们这帮学生干部团结一致,在同学们中的口碑好、威信高,曹某的‘倒阁’阴谋被学生们轻易击败。曹某只好突击发展三个学生团员,让二十一岁的景泰来任团小组长,来制约抗衡我们以班长为首的六位班干部。
  曹某对六位同学怀恨在心,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处心积虑地排挤打压、造谣诽谤,在最后的毕业评语中说了许多坏话。现在回想起来,当年我们年龄小、经验不足、缺少策略,我们应该团结起来把他赶走,让学校给另换一位班主任就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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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九六七年春天,我们已长成朝气蓬勃的健壮小伙了,借着文化大革命的强大气场,气势冲冲地去二十一中揪住曹某问罪发难,并有胖揍他一顿的周密计划。曹某见状惊慌失措,连连点头作揖说尽好话。满脸诚恳地说:“我在你们的评语中光说好的,一句坏话都没有,安平也不例外。当老师的哪个不愿意自己的学生顺利升学。”
  俗话说:“好汉不打笑脸人。”我们鼓起的怒气泄了一大半,挖苦、威胁了他几句就收队回家了。
  从二十一中学毕业后,我在青岛橡胶六厂机修车间做了几个月的临时工,最后在铺天盖地下乡运动浪潮的挟裹中,背上铺盖卷上山下乡去胶县插队落户,永远地失去了在校读书学习的宝贵机会。八十年代后,通过努力自学取得了大学学历,文化知识和专业能力有了一定的提高,但在许多方面仍然是薄弱和欠缺的。过早的失学,给我一生的成长和进步造成了难以弥补的巨大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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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1-3 20:13 | 显示全部楼层
《二十一中学校歌》

  要问春天在何方,二十一中是春天的故乡。
  要问歌声来自何方,二十一中的歌声最嘹亮。
  同学们像春芽破土成长,老师像园丁辛勤耕耘;
  小草吐露芬芳,花儿含苞欲放,
  美丽的校园处处飘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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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3 21:20 | 显示全部楼层
读完了,写的真好,好多情节仿佛自己也曾经历过,倍感亲切。

青春是苦涩的,回忆是甜美的。失去了求学的机会是我们一生最大的遗憾。尽管我们自学成才,还是不能释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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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3 21:24 | 显示全部楼层
文中的****是被过滤替换了。很对不起,这是按照上面发的敏感词设置的。抱歉!

点评

没有关系,大家都会明白过滤掉词语的意思,谢谢江兄的鼓励!  详情 回复 发表于 2018-1-3 2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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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3 21:42 | 显示全部楼层
十年浩劫,毁灭了多少学子的求学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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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风兄好!简单写了当年初中生活的一些片段,希望能有21 中校友的回应。  详情 回复 发表于 2018-1-3 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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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3 22:17 | 显示全部楼层
《寻找少年时代的记忆——青岛二十一中》好文章!不错,欣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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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3 22:48 | 显示全部楼层
《寻找少年时代的记忆——青岛二十一中》好文章呀!过一会儿再来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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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1-3 22:53 | 显示全部楼层
青岛老三届 发表于 2018-1-3 21:24
文中的****是被过滤替换了。很对不起,这是按照上面发的敏感词设置的。抱歉!

没有关系,大家都会明白过滤掉词语的意思,谢谢江兄的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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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1-3 23:00 | 显示全部楼层
窗外海风 发表于 2018-1-3 21:42
十年浩劫,毁灭了多少学子的求学梦。

海风兄好!简单写了当年初中生活的一些片段,希望能有21 中校友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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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4 01:41 本帖来自青岛知青网手机版 | 显示全部楼层
还有一事想不明白,睡不着了:郭安平和郭明,哪个对呀?弄错了可是大不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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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平”是祖父给我起的“字”,郭明、字安平,从没用过,现在当网名用了。  详情 回复 发表于 2018-1-4 1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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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4 09:36 | 显示全部楼层
大哥内存强大,记住超量细节。当班干部什么感觉,还有班干部团队,真想体验一下。当然单蹦也其乐无穷,只要是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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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烟蘸酱好!前些日子初中同学聚会,原来的十几位现在只能召集到七八人了。说起当年的趣事,都兴高采烈、热情高涨。  详情 回复 发表于 2018-1-4 1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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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4 11:03 | 显示全部楼层
读完了,写的真好,好多情节仿佛自己也曾经历过,倍感亲切,同龄人都有同感,希望郭兄能多写些这样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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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嗨兄好!同时代的人都会有相似的经历和感受,大家说出来,也可以加强相互之间的了解。谢谢您的关注和回复。  详情 回复 发表于 2018-1-4 1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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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1-4 13:33 | 显示全部楼层
青岛老三届 发表于 2018-1-4 01:41
还有一事想不明白,睡不着了:郭安平和郭明,哪个对呀?弄错了可是大不敬啊。

“安平”是祖父给我起的“字”,郭明、字安平,从没用过,现在当网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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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了,哈,安平兄!  详情 回复 发表于 2018-1-4 16: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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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1-4 14:22 | 显示全部楼层
黄烟蘸酱 发表于 2018-1-4 09:36
大哥内存强大,记住超量细节。当班干部什么感觉,还有班干部团队,真想体验一下。当然单蹦也其乐无穷,只要 ...

黄烟蘸酱好!前些日子初中同学聚会,原来的十几位现在只能召集到七八人了。说起当年的趣事,都兴高采烈、热情高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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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1-4 14:30 | 显示全部楼层
海嗨 发表于 2018-1-4 11:03
读完了,写的真好,好多情节仿佛自己也曾经历过,倍感亲切,同龄人都有同感,希望郭兄能多写些这样的文章。 ...

海嗨兄好!同时代的人都会有相似的经历和感受,大家说出来,也可以加强相互之间的了解。谢谢您的关注和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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