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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小说] 农民原顺入监狱寻求活路 (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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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2-25 15:3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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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民原顺入监狱寻求活路(乡村小说)
——雁北纪事
付晓峰

  在那疯狂的年代,家父被蒙冤坐牢,全家被红卫兵遣返回老家,雁北的一个小山村。刚回到村里,我就听一些村民讲述过村里有一个传奇人物和他的一个传奇故事。后来我与他有过几次接触,他向我诉说了他的在饥饿年代的那段心酸的经历,我便地记录这段真实的故事。
  他叫原顺,算起辈分,他还是我本家的一个兄长。他长的高大魁梧,为人憨厚老实,打小没有和村人红过脸。六年前,(1960年),他二十八岁,媳妇改改和二个娃,大闺女桃花五岁,儿子栓栓三岁。原顺天生肚子大,一顿饭没有二斤粮,就填不饱肚子。当时赶上饥饿年代,田地的庄稼枯旱,大喇叭还天天说假话和吹牛,天灾人祸,年前村里的大食堂垮了,生产队发的口粮只能吃半年,转年开春,原顺的家里就揭不开锅了,山里的榆树叶子和树皮也都被剥光了。他和老婆是成年人能暂时还忍耐,可二个娃娃整天饿的嗷嗷叫,怎么办?村里有很多人出去逃荒,他去哪里寻找活路?
  这天,在生产队赶马车的原顺去城里给村里拉树苗,途中经过县城看守所,正好遇到二位长得贼眉鼠眼的汉子从看守所的大铁门出来,一看他们俩的模样,就知晓他们是小偷。他们俩骂骂咧咧,一个贼说:“我这次在商店做活故意失手,就是想进所里,里面管饭,因家里已揭不开锅了,这些日子很不顺,一直不开张,他奶奶的,没想到这次进去只呆二天,就让我滚了。”另一个贼说:“我是个光棍一个,爹娘早就没了,我又不想干活,每天赌牌,把整个家都赌光了,我没地方吃饭,就想到了牢房,我就偷了一个女邮递员的自行车,可是偷一辆自行车不够判刑,只拘留了七天,今天将我放了,可我出来去哪里吃饭?真倒霉透了!”二个贼的对话,让原顺知道了一个救命的信息——牢里有饭吃。这让在饥饿线上挣扎的这个农家汉子看到了一缕希望的曙光。
  原顺心里有了主意。刚回到家,他向媳妇改改说:“我有办法了。”改改一听,顿时喜上眉梢:“孩子他爹,快说,你有啥办法了?”原顺故装出一副神秘的样子悄悄地说:“天机不可泄密,等事情办完在告诉你也不迟”。改改很失望地嘟囔:“啥秘密,连自己的老婆都不说。”
  这天深夜,伸手不见五指,一个黑色的影子在米新关公社粮站仓库的门前游荡,他就是原顺。这位祖祖辈辈老实巴交山村农民,今晚吃了豹子胆,竟敢破天荒地铤而走险,用石头砸开粮库大门的大铁锁,直扑向一座粮囤,用一个粗羊毛口袋满满地装了二百余斤谷子。然后迅速地离开粮库,一个黑影消失在浓浓的夜色中……
  后半夜,原顺扛着二百多谷子大步行走,八里山路他只歇了二次,等他回到家已是汗流浃背,在睡梦中被惊醒的改改看到丈夫背着粮食回来,她喜出望外地问道:“孩子他爹,黑天半夜你去哪儿弄来这么多粮食?”原顺用手抹去脸上的汗,很严肃地说:“改改,请你原谅我提前没有和你说这事,这粮食是我从米新关公社粮库里偷出来的,为了让你和娃娃活下去,我啥都不怕了,弄回来的二百余斤粮,能吃几天算几天,我也知道这一关过不去了,我过几天就去县公安局自首,牢里管饭,也算是一条活路。”改改听罢丈夫话后,犹如当头一棒,脑袋晕了,过了一会儿儿,她靠在墙角俺面痛哭。原顺看到老婆的难过样子,再瞧瞧炕上还在熟睡的二个娃娃,他的心里像刀子扎的难受。他过去用毛巾给改改擦去泪,不住地安慰道:“改改,你不要再哭了,别把娃娃惊醒了,我去自首,你把这些粮食藏在地窖里,打死也不要露馅,他们来搜查,你就说拿回来的粮食都还了债了,二个娃都交给你了,你多受累吧,我进去一段时间就回来了。”他说完话,这位刚强的汉子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感情,眼泪止不住地流淌出来。
  第二天大早,原顺收拾自己家的院落,他老感觉到这次去凶多吉少,是否还能回到家?他想自己在没走之前,多为媳妇改改干些活。还不到一袋烟的功夫,村里的大喇叭吼叫了:“全村社员请注意,刚接到公社的紧急通知,公社的粮库被盗,大家要行动起来,发现案情线索及时报告村委会。”大喇叭吼叫一会儿,全村人议论纷纷就象炸了锅,有人说:“这个是大盗贼会飞檐走壁,扛起二百斤粮翻越了县城城墙。”有人说:“县公安局的警察已全部出动,到各村侦查破案。”也有的人说:“警察在各村开始抓人了……”顿时村里闹得人心惶惶,一片紧张气氛。
  三天过去了,改改和二个娃娃一直呆在家里不出门,原顺照常出工去生产队干活。第六天大早,原顺认为火候到了,该去县公安局自首。离家时,改改和二个娃娃哭天抹泪,改改将给丈夫端上了一大碗的小米饭,给他离家送行。可原顺没动筷子,他扔下一串话:“我不吃了,省下给娃娃留着吃吧,我去吃牢饭。”他说完话,头也没回就大步上路了。
  原顺进了县公安局大院,直接闯到了局长办公室自首,弄的局长白大头有些呆傻了,一桩的公社粮库盗窃大案已轰动全县乃整个雁北地区,让社会各界纷纷关注,刘县长限他一个星期破案,他派出很多警察下去侦查破案,已到了第六天,还没有结果。嗨!老天有眼,今儿这个盗贼自己落网了,刚才还呆傻的白大头又喜出望外。可是让白大头难以相信的是,眼前这个五大三粗一脸憨厚朴实中年农民竟然是偷盗公社粮库的江洋大盗?
  县公安局的审讯室,没有一袋烟的功夫,原顺全部交代了自己盗粮库的事实。这让急于破大案向县政府表功局长白大头失望了,他与其他的部下原以为落网的是大盗或惯盗,没有想到只是偷了二百斤谷子的在饥饿线上挣扎的一个农民。
  原顺被押到看守所,正赶上中午看守所里的犯人们开饭时间。当他捧着二个玉米窝头和一碗白菜汤的时候,尽管这些饭让他吃半饱,但他哭了,他流泪了,他在牢里有了饭吃。此时此刻,他想到了家里的老婆和娃娃,他们以后的日子怎么过?在看守所的日子,让原顺难以忘记,那时候他天天盼望自己早日被正式判刑,因在看守所闲呆着吃不饱,每月27斤口粮。
  一个月后,县法院召开了审判大会,被剃了光头的原顺与其他十多名犯人戴着手铐被押进审判会场,他低着脑袋木呆呆地站在那里,他的脑子里在想着什么?他自己怎么也没有想到,他这个在山里刨食的祖祖辈辈安分守己的农民的儿子今天竟沦为盗贼罪犯。当审判员杨玉洁宣读判决书:“根据国家有关法律,在押犯人原顺系本县农民,因盗窃公社粮库,侵吞公物,造成社会极坏地影响,性质严重,本应严惩,但因本人初犯,又自己自首投案,最后政府给予从轻判决。从投案自首日起,给予判决二年徒刑。”杨审判员宣读完毕,停了片刻,杨审判员询问原顺,犯人原顺有权利向上级法院申诉的权利,你是否同意本院的判决?你是否要上诉?此时审判大会会场一片肃静,只见原顺慢慢地抬起头,他大声的说:“我服从本院对我的判决,但我期望政府再多判我几年,我在牢里有饭吃,回到家,我会饿死的。”原顺的话刚落地,会场一片哗然。法庭的人员和旁听的公众议论纷纷,大家交头接耳,都一致认为犯人原顺精神有些不正常,怎么还要求多坐几年牢?只见杨审判员在低头沉默……这位本县杨县长的女儿,中国政法大学毕业的高材生,她虽在县法院工作八年,曾审理了很多刑事案件,像原顺为寻找饭碗到监狱的案列,是她经历的第一件。她不理解,像原顺这个农民乃被饥饿逼得才到监狱寻求活路的事,竟发生在我们的社会主义国家?她陷入了久久的沉思。不久她依然辞掉了自己法官的职业,文革后她又考取了英国剑桥大学,毕业后在海牙国际法院工作至今。此事是后来我从县法院工作的一位亲戚了解的。
  最终原顺服从了县法院对他的二年的徒刑的判决,他在法庭说的大实话被当做荒唐的事给人们留下了笑话,但是,那确是农民原顺当时的最真实的想法。原顺判决后,几天后就离开了县看守所,到大同劳改煤矿下井,开始了他的劳动改造生涯。虽劳改煤矿的挖煤活很重很累,但每月的粮食每人四十五斤,他能填饱肚子了,他为此感到很满足,最终实现了他的愿望。是的,为了实现这个可怜的愿望,原顺付出了他人生最残酷的代价。
  原顺能吃苦受累,他力气大,一人能干二人的话,在劳改煤矿表现特出,还被提升为井下突击组的大组长。由于表现好,二次立功受奖,被提前减刑半年,但他苦苦请求,不愿提前释放回村。转眼二年过去了,原顺被释放回村,他站在村头东疙梁坡上,望着高高的寺塔山,他放开嗓子吼叫一声:“我回来了。”他一口气地跑回自己的家,映入他的眼帘:媳妇和二个娃正喝着谷子糊糊,二个娃娃也长高了,改改却廋了。这位刚强的汉子搂抱着二个娃娃放声痛哭。回到家,他才知道他坐牢二载,改改带着二个娃娃去口外讨饭,在包头石拐煤矿给单身矿工洗衣服谋生,一去快一年半,年前才回到村里,原顺知道媳妇改改带娃娃讨饭吃了不少苦,他开始为自己当年的一时冲动去冒险而感到深深的内疚和自责。
  原顺回到村,正是阶级斗争的年代。对于劳改释放犯的他,又给他戴上了坏分子的帽子,成为村里贫下中农管制的对象,接受贫下中农的监督改造劳动。整整戴了二年的坏分子帽子,并入了地主、富农、反—革—命的行列,成为红色共和国的专政的阶级敌人。
  我在村里多次接触到原顺,他不到四十岁头发有些花白了,他戴着一顶圆圆的毡帽,老是捧着一杆长长的铜嘴旱烟锅。他每次遇到我,总是安慰我:“兄弟,从城市回村不习惯,慢慢地会习惯的,好日子还在后头。”记得家父去世,原顺乃是给家父抬棺木的主要角色,因他身高力气大,他负责扛棺木的大头,其他几个小伙子抬棺木后尾,被压的直咧嘴,唯有原顺背负重荷,寸步不乱,获得了村人的交口称赞。四年后,我们全家返回了内蒙古,我又参加了内蒙古生产建设兵团。
  1983年,我从内蒙回天津探亲,在返回的途中,路过天镇去看望老家的三姐。那天下午原顺来看望我,他拉这个我的手与亲热地聊起天。当他知晓我在内蒙古180电厂搞宣传工作并一直进行文学创作,他夸赞我:“文革时,你回到村里多忙,晚上还在油灯下刻苦读书,我知你以后会有出息的。”他告诉我,他家又添了三个娃,大闺女桃花已嫁在夏家屯村,儿子栓栓在部队服役,并已提干当了军官。其他三个娃还在上学读书。他哈哈地大笑,脸上含着幸福的喜悦,我很高兴地对他说:“原顺哥,你是军属了,栓栓有出息,其他四个娃也很好,你的好日子还在后头了,我真诚地祝福你!”当我又提起了他当年的那件不幸的事,他说:“如果我不到监狱,二个娃就饿死,象我这样的大肚子汉,也得饿死。如今政策好了,农民都能吃饱了肚子了。”我对他说:你的那件往事我一定写出来,让后人记住我们曾有过的苦难。“他不停地抽着他的那杆旱烟,笑呵呵地说:”好兄弟,你想写就写吧,就是一件丢人的事,哈哈!“谁能够想到这一次我与原顺的相见竟是最后的诀别!
  多少年过去了,由于很长时期,写那个年代的事属于写作禁区,有关原顺的那段经历我迟迟没有动笔,但是一直让我难以忘记。前些日子,我与从老家迁往内蒙古农场的三姐联系,询问有关原顺的事。三姐委托老家季家寨村民果花给打探,其结果原顺早已去世。我想我该将他的那段事写出来,因为在我的心底,原顺不是个坏人,他不象那么一帮吸老百姓血,盗窃国家几十亿几百亿的大小贪官坏,原顺是一个被饥饿逼的走投无路的善良的农民!原顺是那个饥饿年代的牺牲品!原顺没有罪,真正有罪得是那群制造贫困的人。杨继绳写的《墓碑》就是深刻地真实地记录了那个饥饿年代的悲惨和苦难,还原了一个真实的历史。
  时代的历史车轮在向前飞驰,谁也阻挡不了中国天翻地覆的大变革。我记录的这一段已消失的历史,今天重温那往事一幕,以史为镜,让我们不要忘记记忆中美好与罪恶,更加去热爱我们脚下这片土地,热爱生活。





楼主热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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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2-25 17:23 | 显示全部楼层
不堪回首的天灾人祸!

我奶奶就是六零年饿死的,那时候我们几个姊妹还小不懂事,奶奶将妈妈给他的午饭都分给了我们……想起来就心痛!

点评

承蒙青岛老三届大哥关注我的这篇小忆文,您还提到了您奶奶在六零年饿死的悲剧,我听了心里也很难过。我所写的老家的原顺是真人真事,我一直想写,但一直没有勇气写,当我听说原顺已死了,我就写出来了,迟迟拖  详情 回复 发表于 2018-12-26 1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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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2-25 17:37 | 显示全部楼层
如果再来一次三年大饥荒,善良驯服的中国老百姓还会饿死不抢粮吗?

点评

承蒙窗外海风朋友再一次关注我的这篇小文,您所提出问题很沉重!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请原谅!祝好!  详情 回复 发表于 2018-12-26 11:05
假如再来一次60年三年灾害,社会上人吃人了--  详情 回复 发表于 2018-12-25 19:58
如果再来一次三年大饥荒,善良驯服的中国老百姓还能抢到一点救命粮么?  详情 回复 发表于 2018-12-25 18: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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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海风 发表于 2018-12-25 17:37
如果再来一次三年大饥荒,善良驯服的中国老百姓还会饿死不抢粮吗?

如果再来一次三年大饥荒,善良驯服的中国老百姓还能抢到一点救命粮么?

点评

老三届大哥说的好!  详情 回复 发表于 2018-12-26 11:06
很难预测........  详情 回复 发表于 2018-12-25 18: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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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岛老三届 发表于 2018-12-25 18:27
如果再来一次三年大饥荒,善良驯服的中国老百姓还能抢到一点救命粮么?

很难预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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秃子头上的虱子,保证没得抢。  详情 回复 发表于 2018-12-25 1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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秃子头上的虱子,保证没得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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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蒙赵老三届朋友的关注,您回答的很真实!  详情 回复 发表于 2018-12-26 1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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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2-25 19:57 | 显示全部楼层
血泪的控诉!
历史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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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鲁克战友关注我的这篇小文!您总结的很好!血泪的控诉,历史的悲哀!  详情 回复 发表于 2018-12-26 1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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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海风 发表于 2018-12-25 17:37
如果再来一次三年大饥荒,善良驯服的中国老百姓还会饿死不抢粮吗?

假如再来一次60年三年灾害,社会上人吃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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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2-26 09:03 | 显示全部楼层
无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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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青岛银朋友的关注!您的沉默很沉重!  详情 回复 发表于 2018-12-26 1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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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12-26 11:01 | 显示全部楼层
青岛老三届 发表于 2018-12-25 17:23
不堪回首的天灾人祸!

我奶奶就是六零年饿死的,那时候我们几个姊妹还小不懂事,奶奶将妈妈给他的午饭都 ...

      承蒙青岛老三届大哥关注我的这篇小忆文,您还提到了您奶奶在六零年饿死的悲剧,我听了心里也很难过。我所写的老家的原顺是真人真事,我一直想写,但一直没有勇气写,当我听说原顺已死了,我就写出来了,迟迟拖了三十年!我们的记忆有美好的,也有罪恶的。我真实地记录下,让历史记住。谢谢您的关注!谢谢您将此文列为精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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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12-26 11:05 | 显示全部楼层
窗外海风 发表于 2018-12-25 17:37
如果再来一次三年大饥荒,善良驯服的中国老百姓还会饿死不抢粮吗?

       承蒙窗外海风朋友再一次关注我的这篇小文,您所提出问题很沉重!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请原谅!祝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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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12-26 11:06 | 显示全部楼层
青岛老三届 发表于 2018-12-25 18:27
如果再来一次三年大饥荒,善良驯服的中国老百姓还能抢到一点救命粮么?

     老三届大哥说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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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12-26 11:08 | 显示全部楼层
赵老三届 发表于 2018-12-25 19:29
秃子头上的虱子,保证没得抢。

     承蒙赵老三届朋友的关注,您回答的很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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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克 发表于 2018-12-25 19:57
血泪的控诉!
历史的悲哀

     感谢鲁克战友关注我的这篇小文!您总结的很好!血泪的控诉,历史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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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青岛银朋友的关注!您的沉默很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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